国土空间规划中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的优化路径

期刊: 中国村庄 2026年第15期 DOI: 10.67328/BT2773 PDF下载

国土空间规划中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的优化路径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梅雪飞

   蒙城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 安徽 亳州 233500

摘要: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是国土空间规划体系的核心组成部分,更是解决国土空间开发利用不均衡、生态环境退化等问题的关键办法。本文基于国土空间规划中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的优化价值,从规划统筹、技术支撑、系统整治、治理体系四个维度,构建具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的优化路径,旨在推动生态文明建设,为提升国土空间开发保护质量提供有效建议,以供参考。

关键词:国土空间规划;全域国土综合整治;生态修复

前言: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是国土空间规划的核心组成部分,更是践行“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”理念的关键举措。近年来,国家不断强化政策引领,中央一号文件连续六年明确了相关部署要求,《乡村全面振兴规划(2024—2027年)》《“十四五”自然资源保护和利用规划》等一系列政策陆续落地,自然资源部在2024年印发的相关意见和实施指南,还构建起“1+1+N”政策框架,推动试点工作进入深化实施阶段。基于此,应顺着政策导向探索优化路径,既是落实生态文明建设要求的必然选择,又是提升国土空间治理效能、支撑高质量发展的现实需要。

一、国土空间规划中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的优化价值

在空间安全保障方面,通过对生态脆弱区、地质灾害隐患区、耕地保护红线周边区域开展系统性整治,再加上坡耕地治理、湿地修复等措施,提升生态韧性和防灾减灾能力,筑牢安全底线;在资源效能提升方面,以全域为单位统筹推进建设用地整理、耕地提质改造、产业用地优化配置,盘活闲置低效土地资源,修复矿产开采损毁的区域,推动资源利用从粗放模式转向集约高效;在生态赋能方面,打破碎片化治理的局限,以生态系统完整性为导向统筹林草湿湖保护修复,构建生态廊道、保护生物多样性,提升生态系统服务功能,并推动生态产品价值实现;在助力城乡融合方面,通过整治农村空心村、建设城乡生态廊道和优化公共空间,解决空间布局失衡的问题,促进生态资源共享和公共服务均等化,推动城乡协调发展[1]。

二、国土空间规划中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的实践困境

(一)规划衔接不畅

规划衔接不畅是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实践中最突出的难题,主要表现为纵向层级衔接断档和横向部门规划协同不力。从纵向来看,国土空间规划包含国家、省、市、县、乡五个层级,每个层级的核心目标和工作重点各有不同,但有些地区推进工作时,没能让各级规划有效衔接起来。比如,县级规划没能精准跟上市级总体规划的战略方向,乡级规划又和县级规划脱节,出现“上下不配套”的问题,导致整治修复的方向偏离了区域整体发展目标。从横向来看,这项工作涉及自然资源、生态环境、农业农村等多个部门,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规划体系和管理职责,却存在各自为政的情况。规划内容要么冲突、要么任务重复或有遗漏,像土地整治和生态修复规划在实施范围、标准、时间安排上不一样,乡村振兴规划和全域整治规划也衔接得不顺畅,最终造成资源分散,没法形成工作合力。另外,缺少统一的衔接标准、协调议事机制和监督考核机制,也让规划衔接没有了制度保障。

(二)技术支撑薄弱

在核心技术领域,我国在复杂生态系统修复、土壤污染治理、生态产品价值核算等方向,缺乏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关键技术。如矿山重金属污染土壤修复,存在周期长、成本高、效果不稳定的问题;湿地修复则缺少能让功能快速恢复并长期维持的技术方法,这些都很难适配复杂多样的整治修复场景。从技术集成来看,这项工作需要多学科技术融合支撑,但部分地区存在技术应用碎片化的情况,像农村建设用地整治只盯着土地整理的工程技术,忽略了生态修复和景观营造技术的配合;生态廊道构建也没结合生物多样性保护与水文调控技术,导致生态功能发挥不充分,景观效果也不好。而在智慧化监管方面,有些地区还在靠人工巡查和纸质档案管理;就算引入遥感监测技术,也存在数据融合分析、智能预警、成效评估等不足,很难实现整治修复全过程的实时动态监管和精准判断[2]。

(三)整治修复碎片化

从空间上看,有些地区没有以整个区域为单位统筹规划,只盯着单个项目或地块开展整治修复,导致修复区域零散、布局混乱。比如,湿地和森林修复项目之间没有有效衔接,农村建设用地整治也没统筹好城乡空间,没法形成连续完整的生态廊道,进而降低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效果。再看功能层面,部分地区过度看重单一地块的利用效率或某类生态要素的修复,忽略国土空间多种功能的协同发挥,像耕地整治只追求数量和质量提升,却忽视生态功能;产业用地整治只关注经济效益,轻视生态保护和公共服务配套,这都会限制国土空间价值的充分发挥。在时序方面,一些地区的时间安排不合理,不同阶段的任务衔接不顺畅,如生态修复和土地整理项目的实施时间错开,再加上缺乏长期的管护机制,容易出现土壤退化、生态破坏或者修复好的功能反弹的情况,影响整治修复的长期效果。

(四)治理机制不健全

从责任机制来看,有些地区没建立起清晰的责任体系,地方政府和相关部门之间的权责划分不明确,要么出现“权责交叉”,要么存在“责任真空”。比如,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部门责任边界不清,容易互相推诿;地方政府的统筹责任没落实好,就会导致项目推进变慢。再看激励约束方面,现有的财政补贴、税收优惠等激励政策,覆盖范围窄、力度也不够;对违规行为的处罚比较轻,监管还不到位,再加上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不完善,很难充分调动各方参与的积极性。在多元主体参与上,整治修复还是以政府为主导,企业、社会组织和公众的参与度低,而且参与渠道单一。规划编制阶段公众参与不够,项目实施阶段企业大多只是以工程承包的方式浅层参与,到了后期管护阶段,公众的积极性也不足,这不仅会造成资源投入的缺口,还会影响项目的科学性和可行性。

三、国土空间规划中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的优化路径构建

(一)强化规划统筹,畅通衔接机制

为解决规划衔接不畅问题,要从纵向层级统筹和横向部门协同两个维度发力,构建“上下贯通、左右协同”的规划衔接体系。

在纵向方面,要坚持国土空间规划的顶层引领作用,明确各级整治修复规划的核心职责和衔接要求,国家层面要聚焦全国生态安全格局和重大战略部署,确定总体方向和重点区域;省级层面结合区域自身特点细化目标任务,统筹推进跨市域的项目;市、县、乡级层面则要精准对接上级要求,立足本地实际编制具体规划,明确项目布局、实施时间和保障措施,确保规划“上下一致、层层落实”。

在横向方面,关键是建立健全跨部门协同机制来打破部门壁垒。首先,成立由政府牵头,自然资源、生态环境等多个部门参与的统筹协调机构,负责规划的编制、实施和监督工作,定期开会解决衔接中出现的问题;其次,制定统一的衔接标准,明确各部门规划的编制规范、技术要求和衔接要点,让整治范围、技术标准、实施时序等保持一致,如统一“三条控制线”的划定要求,减少规划冲突;最后,还要建立监督考核机制,把规划衔接情况纳入绩效考核体系,落实问责制度,保障衔接机制真正落地见效[3]。

(二)夯实技术基础,提升支撑能力

在核心技术研发方面,要加大科研经费投入,引导高校、科研院所和企业联手组建产学研创新团队,重点围绕复杂生态系统修复、土壤污染治理、生态产品价值核算、智慧监测这些关键领域集中发力攻关,优先研发高效又低成本的技术和配套装备,比如,矿山重金属污染土壤修复、湿地生态功能快速恢复等,而且这些技术要有自主知识产权;还要深化国际交流合作,精准引进国外先进技术,再结合我国不同地区的自然条件和治理需求做本土化改进,补上技术应用的短板。

在技术集成应用层面,要树立系统思维,搭建科学的技术集成框架,针对不同的整治修复场景,制定不一样的技术组合方案。如农村全域整治,就要把土地整理、生态修复、景观营造和现代农业技术整合起来;构建生态廊道的话,应融合水文调控、生物保护和植被恢复技术。另外,还要同步建设示范基地开展试点实践,把成熟的、能复制推广的技术模式系统总结出来。

在智慧化监管体系建设方面,要整合国土空间规划、遥感监测等多种来源的数据资源,搭建统一的数据库平台,开发一套集实时监测、动态预警、效果评估、信息公开等功能于一体的智慧监管系统,依靠遥感、无人机航拍和地面实地监测,形成全方位的立体化监管网络,实现整治修复全过程的动态跟踪。再借助人工智能算法构建智慧评估体系,精准判断修复效果,为项目的优化调整和长期管护提供可靠的数据支持。

(三)推进系统整治,破解碎片难题

在空间整合方面,要按照国土空间规划“三条控制线”的要求,以整个区域为单位划分整治修复区域,明确不同区域的核心工作方向。其中,生态保护红线内重点做生态修复,永久基本农田里侧重提升耕地质量,在城镇开发边界内主要开展建设用地整理,还要加强跨区域、跨流域的统筹协调,推进生态廊道这类重大工程的协同建设。

在功能协同上,要秉持国土空间生产、生活、生态“三生”功能协同发展的理念,在规划编制阶段就精准定好区域的功能定位。比如,农村地区要统筹“三生”功能推进整治修复,产业园区则要兼顾产业发展和生态保护,推动绿色转型,并且统筹林草湿湖等各类生态要素,开展协同修复。

在时序衔接上,要把整个过程分成前期准备、中期实施、后期管护三个主要阶段,明确每个阶段的核心任务和时间要求,做好土地整理、生态修复等项目的时间协同;另外,要建立长期有效的管护机制,确保整治修复的成果能持续稳定地发挥作用。

(四)完善治理体系,健全保障机制

在责任机制构建上,要搭建清晰的责任体系,明确地方政府的主体责任,并且把这项责任纳入绩效考核;还需细化自然资源、生态环境等相关部门的监管职责边界,压实项目实施单位的责任,从根本上避免出现权责交叉重叠或者责任真空的情况。

在激励约束机制优化方面,要建立“正向激励+反向约束”的双重驱动模式,正向来看,需要完善财政扶持、土地指标交易、税收优惠这些政策;反向则要加大对违法行为的处罚力度,建立项目退出和问责的联动机制,另外,还要健全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,让生态效益能够有效转化为经济效益。

在多元主体参与机制建设方面,要打破政府单一主导的格局,拓宽公众参与的渠道,通过听证会、公示等形式,保障公众的知情权和监督权;可以借助PPP模式、特许经营等方式,引导企业参与项目的投资和运营;并发挥社会组织的桥梁纽带作用,让其帮忙提供技术指导、开展宣传教育以及进行成效评估,形成协同治理的合力[4]。

结论: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,是落实国土空间规划的核心载体,对于保障国土空间安全、提升资源利用效率、促进生态系统修复以及推动城乡融合发展,都有着重要意义。未来,还可以进一步根据不同区域的差异化整治修复路径,并关注数字化技术在整治修复中的深度应用,为全域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的精准推进,提供更有针对性的理论和实践支撑。

参考文献:

[1]韩彦明.国土空间规划中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路径探析[J].城市建筑空间,2024,31(11):77-79.

[2]安欣.国土空间规划中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优化探究[J].区域治理,2024(11):126-128.

[3]周婕妤.国土空间规划视域下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路径的思路分析[J].黑龙江环境通报,2024,37(1):148-150.

[4]刘婷,曾祥超,郑晴文.国土空间规划视域下国土综合整治与生态修复路径的思路分析[J].区域治理,2024(18):107-109.

作者简介::梅雪飞1982-12- 男 汉 安徽省蒙城县 中级职称 大专 国土空间综合整治

...


阅读全文